容易,他不容易,我也没多好。 只是看着那辆载着他的车越走越远,心里确实会难受,那种感觉应该怎么形容呢?空落落的,发酸发胀。 就像是我看了一本十分震撼的书,还没看够,却发现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 而那车尾灯,就是那本书的最后一行字,让我始终盯着,直到没办法再继续看下去。 我爸说:“还舍不得了?” “谁舍不得了?”我说,“就是不知道他以后怎么办。” “人家救助站肯定比你处理得好,”我爸向来比我活得理智,“你解决不了的问题,人家都能解决。” 他拍拍我:“回屋,吃饭,我的烧鸡还没吃呢。” 要么怎么说人的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儿呢? 那小臟孩儿不过是在我门口蹲了几天,我竟然开始总是下意识看向外面的那个角落。 我爸说得对,他去救助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