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很无聊的问题。 可正是这种问题,却恰好暴露了他不是常人。 言多必失,他索性不啃声了,沈默着没接话。 穆潇潇也不急,她站起来,在地上慢慢踱着步子,手托在下颚上,似乎在思考什么,不时还浅浅地笑出声。地上穆通的尸体将她的笑容映衬格外怪异,莫说马福,强大如易水寒也有些不解。 “马福,你有家人吗?”她又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马福还是不出声。 “呵,估计你也知道罪不可赦,那就由我来揭穿真相,想必门外的夫人和姐姐们都等不及了,是不是啊,四姐姐?” 门外穆如烟楞了下,突然躺枪,她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好在平日里演技已至返璞归真境界,她眉眼低垂,轻声说:“九妹妹,你若是清楚爹爹被杀原委,就快快说出来吧。” “贱人,爹爹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真是贱蹄子!”二小姐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