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却让我们之间的距离那么遥远。时间变得难熬,每一秒的沈默都让我难捱,我不敢想他在想什么,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看我,看着窗外。 夕阳的光线很长,透过窗户上一道道的栅栏落在他的侧脸上。他高挺的鼻梁落下一道阴影,脸孔被金红色的光笼罩着,像一座力与美的雕像。但是他的眼神里却没有光线,那里是沈的,那里是什么,失望,愤怒,痛心,还是……伤心? 我看不清,可这表情让我的心像被重锤敲了一记,特别难受。 他走向门外,我急忙拦住他,“排长,排长对不起,那天我……” 我语无伦次地向他道歉,为我那天拙劣的谎言,之前想了无数遍的话出口却说得磕磕巴巴,混乱而苍白无力。我从来没有这么不会说话过! 他突然转向我,打断了我:“所以我有证你不跟我走,宁可拿假证跟别人出去?见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