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侄儿媳妇还给陈童生守过孝呢,你凭什么休她?”张翠姑反问。 殊尘默不作声地把族长的鞋捡回来,放在他脚下。她莫名地觉得自己像一只四处捡飞盘的大狗狗——想到这,她差点笑出来。 张氏试图说服族长,但在殊尘听来,更像是胡搅蛮缠:“我的儿媳,凭什么不行?我让她死她就得去死!她敢说半个不字就是不孝!” 这话倒是没错,殊尘百无聊赖地想着,不然他为什么要来找族长?她是打不过两个小老太太吗?她是骂不赢她们吗?当然不是,她只是抗不过“孝”字这块巨石。 还好在这个时代,族权和父权不止会约束她,也会约束张氏和王氏。虽然殊尘不喜欢这些枷锁,不过适时地利用一下,有何不可?现在陈家的族长支持她,或者说是顾惜陈家所谓的面子,那么她对上张氏,就有了抗争的依据。族长穿了鞋,颤巍巍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