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叫设计部的人慢慢地改,她再一遍一遍地看,看完了再提出意见和他们讨论,再修改。 这种重覆性的劳动别说是她了,连设计部的人都叫苦连天,一个个不甘愿地哭诉着说要用眼泪把恒康给淹了。不过,画稿上的内容愈加丰富,设计也能大致地体现出特色来了。她这才放过了那帮被压榨得连血都吐不出来了的工作人员。 本想提前将图纸拿给罗邑,却被告知罗邑正在外地出差,也就悻悻作罢。一面又怪自己这么急干什么,就像一个得到了新鲜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要想跟他分享一般。 洪叔在她潜心工作的时候来了几趟,看她这么认真,不想打扰她,只在门口逗留了会就走了,走时还笑瞇瞇地喃喃着有前途之类的。 站起身活动活动因久坐而僵硬的身躯,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口,已经凉透了。从早上泡来到现在,才得到她赏赐性的一口,可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