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 租屋没有饭厅,于是也没有饭桌,原来的主人在厨房里架了一个小木板,吃饭的时候撑起来,平时就收下去搭在一边。 刚好只够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连多一个人恐怕都是坐不下的。 不过这么一来,栗星雨觉得和季闻的距离靠得太近了些。 他用勺子扒拉炒饭,不说话的时候视线并没有落在季闻脸上,而是刚好看到他脖子和胸膛那一片。 尽管屋子里有空调,季闻还是因为在厨房做饭而热出了一头汗水,栗星雨看到一滴汗水从他的脖子上滑下来,钻进了t恤领口,只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栗星雨很想伸手扯一下季闻的领口,看看那滴汗究竟滑去了哪里。 他吃饭的动作放慢了一些,有些心不在焉。 季闻註意到了,问他:“不好吃吗?” 栗星雨连忙说道:“好吃啊。” 季闻笑笑,“不用跟我客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