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本想着自己离开几天没有告诉女孩,她可能会有点生气,他也都想好了这次回去好好哄哄她,没想到,很快接起电话的女孩声音中并没有明显的不满,却带着惊惶。 “曹先生”女孩的声音带了鼻音,听起来闷闷的,“对不起,我刚才,刚才”她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变成了带着啜泣的沈默。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曹嘉树的第一反应是女孩感冒了,不过电话那的啜泣声让他意识到,女孩哭了。女孩隐忍的、断断续续的哭声透过手机高质量的扬声器传出来,清晰的仿佛就在耳边,曹嘉树想起上次女孩趴在他怀里嚎啕大哭的时候,细细弱弱的肩膀微微颤抖,眼泪透过衣服烙在皮肤上,烧的滚烫,又冰的发寒。而现在女孩小猫一样的哭声又是不一样了,他想着如果女孩在自己面前,一定是低着头,衣角揉地可怜巴巴,眼睛被手背反覆地擦,变得通红,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