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亲自去瞧了两回,都被绿柔和红杏好声好气地又劝了回去,只说“太太如今身上正不好呢,见了嬷嬷倒要劳累,嬷嬷好歹怜惜我们太太是双身子的人,可过些日子再来太太这里说话罢”。 赖嬷嬷听了,心里倒不疑其他,只想着自己大老远儿的来了扬州,身上又是受了贾母和王夫人的重托,正该歇息一两日就和太太这里领了话出来管家呢。谁想,这太太身子这样弱,这才怀了身子三个多月,竟连院儿门都不出了。越想越是发闷,索性连打发人来在院外请安的功夫都不肯了。 红杏知道后,冷哼道:“可见得这人的恭敬多少是装出来的!就是正经管家的张嬷嬷、方嬷嬷还日日来太太这里回禀呢,她就这样了!” 绿柔心中也气,但她做事稳重,说什么话自然要在心里付量许久。见红杏这般说,便劝道:“你且小声些说,别叫太太知道了,心里又多添烦闷。何况,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