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似得,直盯着人瞧。 柴珩只停在步廊上,林海棠回过神来,端着身侧的刀上前两步,正要向柴珩行礼,却被对方轻声打断了,“罢了,跟我进来。” 柴珩转身回了侧房,林海棠顿了顿,旋即驱步跟上,好似终于有了个堂皇的理由,他跟上去的步子都坚定了许多。 侧房是柴珩的书屋,一进门当冲着的就是一张平头案,案上是湖笔徽墨,还有一副字,好似练了无数遍,纸张铺散开了,被仙人驾鹤样式的镇纸压住,一张迭着一张,内容毫无二致。 宣纸上书: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细雨中。 林海棠楞楞的,不知从何起的,心口忽的一震。 “不必拘礼,坐罢。” 柴珩出了声,林海棠这才将目光从那宣纸上移开,也不敢随便坐,便紧着嗓子说:“不知督公有何事吩咐。” 柴珩就算是在自己家里也都坐的端正,随手端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