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昨晚做了怎样的梦,只觉得那应该是糟糕透顶的。他穿着单薄的睡衣在床上坐着,等到身体冷却后才起身走向浴室,站在冷水下面冲了好久,出来时已是神清气爽。 沐浴耽搁很长时间,现在已经是八点半,梁安敏应该吃过早饭了。想起昨天晚上的丑态,梁言有点不敢出去见父亲,于是犹豫了一下,他坐在书桌前,想还是等中饭时候再出去吧。 他今天要出去补办抑制器,顺便要去买新的内衣。平时这些事情都是家里的阿姨来做,她知道梁家父子俩的衣服尺寸,隔一段时间就会买来替换。而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 其实什么事情都让阿姨做是不大好,内衣这么隐私的东西应该自己买。梁安敏太忙,让阿姨帮忙还能说得过去,可自己这么大的人,以后要改。 梁言拿了证件和钱包,装到背包里。走下楼,梁安敏坐在桌前看报纸,听到声响,抬头看了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