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了。 除了被玻璃门隔着的机群,其它稀奇古怪的设备我就认不得了,看起来似乎倒像是现代化的手术室,不过各种躺椅比比皆是,有点冷恐怖的意思。 我看的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还没理出头绪,陈教授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打了一盆水过来。 “我这没啥换洗衣服,只有白大褂,你洗洗凑合换了吧,真是不好意思。” 我连忙说不敢,顺手就接了过来。其它倒没什么,就是右手小臂有点痛,估计有点挫伤,未伤人先伤己,练这破拳我这是何苦来哉。 陈教授拿毛巾包了一堆碎冰,敷在脸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这才发现他虽然头发白多黑少,皱纹也有,但是看起来年纪似乎也不大。 一副黑框眼镜掩盖了一切,估计陈教授年轻时也是英俊潇洒之辈,只是现在哼哼不已,破坏了好形象。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陈教授一边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