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布衫,又有一股斯文而神圣的艺术气息扑面。 他看起来很亲切,很少摆谱,丁创给他端了一杯茶,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对于首次见面的叶汀也并没有多少惊讶,他一开口底气就很足,按照妻子的吩咐邀请几位后辈到家中吃饭。 付望峰的家坐落在清凈的别墅小院,竹林为帘木为凳,房内的装饰雅致,字画必不可少,而最醒目的还是墻中央的一幅《陋室铭》,白墻墨字,一看就是人写上去的。 女主人秦华比照片上还要年轻几分,叶汀才意识到这对老夫妇就是曲一啸放在抽屉里的照片上的两个人。丁创有其他事所以没来,秦华热情地招待他和曲一啸,高兴地说:“可把你盼来了,曲一啸跟我们提起你的时候就想见见人,他老师比我还心急。” “你们知道?”叶汀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结婚这件事曲一啸不愿意往外面透露,原来面上不在乎的人也会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