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打电话来的时候,他还完全不知道情况,面对齐喜珍怒火中烧之下劈头盖脸的辱骂,他感到莫名其妙,酝酿好的一段回击之言在齐喜珍最后一句话出口时,彻底咽了回去。 “她死了,你偿命吗?你们怎么做事的?” 那边愤恨地挂了电话,郑越钦端着手机楞了会儿神,滴水的头发把睡衣后领染湿了一大片。 这个结果其实郑越钦不意外的——齐松芬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表现几乎可以被当成典型案例进行教学了。 半个月前,因绑架罪被关六年的卢原出狱。 六年前,郑越钦刚刚正式成为律师,这是他经手的第一个刑事案子。 齐家小女儿当时才十七岁,周五放学之后不知所踪,家里只当她是在外面玩,没有立刻去找。 夜里接到电话才知道齐松芬是被绑架了,在绑匪的恐吓之下没敢报警。 齐家一夜就筹好了钱,又苦等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