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和周一秋分别进了自己的房间,三弟严可昌也嚷嚷着“饿了”去厨房之后,他才向西边三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走去。 “进来。” 他敲了两下门,马上便有人回答,就好像一直在等着似的。 严可昱进了门,看见他的父亲严雁声背对他站着,面朝着窗外,沈思不语。 “父亲!”严可昱恭敬地说,上前几步,走到了父亲的身后。 严雁声的房间在别墅的最后角落,有一整面墻的玻璃窗。 玻璃窗外,能看见房屋的后面,一条小路通向不远处的玻璃花房。 ——严雁声退休之后,为了尽早适应无聊的晚年生活,便种起了花,花巨资在山上搭起了花房,后面还有个珍贵蝴蝶品种的培育室。 外面倾盆大雨,严雁声忧心忡忡地望着玻璃花房,眉头紧锁。 “父亲,”严可昱也看了看窗外,花房里,隐隐约约有灯光,“您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