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越看了眼她脸上的伤,道:“今日比剑本是为试炼众位弟子平日修习有无进益,彼此切磋技艺,以待提高,何以如此争强好胜?” 殷画楼低声回道:“弟子今日鲁莽,伤人伤己,确是不该!只是交手间习惯使然,只想尽力一试,现下想来,委实太过激进了,请掌教真人责罚。” 陵越见她言辞诚恳,并无骄矜之态,又见她眉间红痣艷丽,不免想起屠苏昔年被师尊带回时,年纪还要小些,又被煞气所伤,受尽苦楚,后来的短暂几年,那般坎坷,终至灰飞烟灭... 心下一时喟嘆,她出身际遇分明与屠苏不同,奈何如今却也如屠苏一般亲缘浅薄,世所不容,便是这不肯服输的性子也一般无二,好在她亦知晓自己问题所在,修行之人修心为首要,若是她真的如此好胜心切,只怕将来难免祸事。 当下点头道:“你能这般想也还罢了,切记不可太过好胜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