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也不在江湖上混了。听得一声低低的冷笑,那人骂道:‘孬种。’他咳嗽一声,好像吐出好大一口鲜血。后来我才知道那人居然是姓段的老头,他被仇家追索,兜了一个圈子又潜了回来。等过了半个时辰,没什么动静,我就负着他在躲进一户人家。” 骆中原问道:“祁大哥,那又是谁伤了你呢?” 祁有良苦笑:“那老头刺了我胸前五处要穴,要我给他卖命,因为他受了重伤,急需大量的陈醋黄酒。我若四更前寻不回去,就没得救了。”骆中原急道:“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找一家店铺,抢也抢来了。”祁有良低声道:“哪里有这样简单,那人对头的门人子弟已经在各大店铺四处知会,刚才那个红衣女子一个。咱们兄弟一点微末武艺,在人家眼中实在一根小指也不如。兄弟,我也不想拖累你,身后之事就麻烦你了。”说到后来,语甚凄然。 骆中原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