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离朱大概并未尽全力。 经过半月调理师兄也不再喊痛。 就是时常木着脸呆呆望着帐子,醒过神就抓着我的衣服问,“什么时候出去玩……” 我总是笑着哄他吃苦药,又塞一枚酸甜的果脯在他嘴里,再把装果脯的小锦囊给他玩着,他嘴巴里含着东西,又捏着锦囊玩,常常就会忘了方才想的事情。 只是黑漆漆的眼珠有一转没一转地望窗臺口扫。 拿绢帕细细拭去他嘴边的药渍,我问师兄,“你记得我是谁吗?” 师兄白我一眼,不太连贯地咕哝不清,“我又不是傻子……轻蝉总把我当傻子看……” 我笑了笑,“傻子都说自己不是傻子。” “那我是……”师兄说完又觉得好像不对,倏忽间涨红了脸,“轻蝉!” “怎么了?”我吊起眉垂目睨着他。 “你……”他蓦地楞住了,蹭上来摸了摸我飞入鬓中的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