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伸手,在她颈脖后击打了下。 靡音顿时感觉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便晕倒在殷独贤的怀中。 殷独贤将她打横抱起,然后转身,迈动了步伐。 但那妇人唤住了他:“怎么,我这里,就是这么待不得人吗?” 殷独贤的脚步停住。 寒风猎猎,吹拂着他和靡音的衣衫,显得飘渺而虚幻。 三脚鎏金兽香炉中,那些苍白的烟,四散逃窜。 良久,殷独贤缓缓开口:“你不该想这么多的。” 妇人的声音,平静中带着荒芜:“并没有想太多,只是恰好想透了你的心事。” “我的心事吗?”殷独贤嘴角勾起,那是种锐利的弧度,带着让人怵目惊心的寒冷:“我的心事,没有人能够看透。” “可是你忘记了我是你的谁。”那妇人从圆凳上起身,淡紫色的衣裙,还有乌黑的发,同时悉悉索索地摆动着。 殷独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