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恼怒极了,将它捏成碎片,用力扔进了池子里。 如今苏澜对我不设防,我自是有大把的机会行刺的。 我也不知我这是怎么了。 我明心知这般明里违抗命令,是会惹来杀身之祸的。不出三日,昭国便会命人除掉我。 或许我只是觉得杀他实在是太难了。 行刺毕竟不比杀猪,实则不是一桩易事,更不是想杀便能杀的。 我望着最后一星纸屑终于被池水消没。池水被风拂过,涟漪一圈圈漾开,日光下发着粼粼的光,载着如麻的思绪飘向远处,卷着银辉渐渐消淡。 一条虎须鱼静静漂在水面,背上粘着张纸条。上面潦草书着: 大楚兴,歧乐王。 这想必是昨日苏澜对我说的,永安城内乱党四处散布的谣言。居然已渗透进了长宫,看来刺杀一事他们亦是势在必行。 天下多少人都想要苏澜的命。 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