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能闻到窗外的草腥味儿从窗户里飘过来,混着又黑又稠的湿泥巴。 他跟齐郁很快滚在了一起,互相抚摸着嗅着彼此,谁也不落下风,大腿内侧不断磨蹭。在这间阴暗狭小的房间里,好像干出如何出格的事来都没关系,万般自在。齐郁顺着他的下巴,喉结往下吻,逗得齐郁身上发痒,没忍住就傻笑起来。 “彭彭。” 齐郁学着彭向辉叫他彭彭,责怪似的,两个简简单单的迭字,说出口来却软糯糯的,再适合彭柯不过。 他把对方的锁骨舔吮一遍,上面还有他上次无意间留下的几处红印。没怎么用力,齐郁回忆,却忍不住停在那里又吸又舔。彭柯人傻心大,不觉得疼就不仔细看,哪知道自己胸脯上到处开花。 “唔,好痒...” 他仰起头来,只知道齐郁喜欢吸他的奶子,是他新学会的招式。舌尖在乳晕周围画圈,然后卷着奶头吮吸,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