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适应了黑暗的双眸被刺的隐隐作疼,完全无力睁开。拧眉闭目片刻,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东方彧卿按下某处,束住白子画腰身的机关打开缓缓收起。轻摇着折扇,笑的春风得意:“尊上似乎休息的不错,看来我异朽阁这密阁很适合尊上。” 白子画只静静的看着他,一声未吭。 “尊上素来洁凈,眼下这般想来定是极不舒服。尊上与骨头师徒一场,看在这个情份上,就由我来代劳一下吧。”语毕,从衣袖中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白子画神情未变,只是声音略有些嘶哑,那两片薄唇苍白到骇人。 东方彧卿也不答话,将匕首握在胸前,一步步走到白子画面前,静了一瞬,突然仰手,白子画只觉一道晃眼的光一闪,身上的衣衫已然散开,顺着臂膀滑落下来,露出密布血污的身躯。心口处那个暗红的半血痂尤为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