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吐出一枚枣核,这才笑了:“这酸枣的滋味好生霸道,将贫道脑子里那点酒气尽驱了!” 谢碧潭懒得再与他胡扯,又案上倒了杯温茶搁到面前:“道长你枣也吃了,茶也喝了,有什么要说的,也该一并交代了吧!” “啧啧!”李云茅摇头晃脑,“真是个急性子,片刻都不让人喘息。也罢,谁叫贫道白吃着人家睡着人家的,人在屋檐下,少不得要低头。来来来,贫道就与你说道说道,那座郭氏废园的病小姐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虽说心中大概有了猜测,但听李云茅开口当真直指郭氏主仆,谢碧潭还是难免震动了下,一时竟接不下口,只“嗯”了一声,在对面坐了。 李云茅将茶水一饮而尽,尚不解渴,又动手给自己续了一杯:“好油头的花子,坑得贫道掏钱请客,还陪他灌了一肚子的酒下去,才肯吐些真材实料出来。不过也难免了,要打听方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