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乐发懒收,今日使到得意处,却突然想起张守墨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心中一沈,剑势顿时黯淡下来。他略一嘆气,收剑回身,却冷不丁地与况中流打了个照面,其时月光敞亮,照在他死人般干瘪枯黄的脸上,胆小些的只怕当场便要吓得鬼哭狼嚎了。 周子峻并并没有吓得叫出声来,倒不是他胆子大,而是他突然想到之前双双说的“各取所需”,心中一乐,笑了出来。 他是笑了出来,况中流却不高兴了,哼了一声,显然大是不乐。 周子峻道:“可是我吵到先生了?” 况中流不答,却突然问他:“你师父是蒋进还是乐息?” 他一语道破周子峻师门,倒教周子峻吃了一惊,不敢怠慢,道:“蒋进是我师叔,乐息掌门我可高攀不上。家师周冈,江湖人称‘追风剑’。” 况中流“哦”了一声道:“怪不得你那最后一式使得垂头丧气要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