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已无刀剑的他果断一踢,半开的牢门被他强大的内力逼得反向劈去,聚集在牢门另一侧的看守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惊呆了,随之而来的是倾倒的牢门承载着极强的内力震得他们浑身吃痛,纷纷翻到在地,痛苦□□。 萧渝回身望了一眼父亲,伸手便要去拉,“父亲,与孩儿一同走吧。虽说孩儿无能,但保护父亲自是能够的,父亲又何苦将命舍在这,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保有一命在,父亲自是有此能力东山再起的。” 萧涟微微一笑,只是摇头,“从踏入仕途的那一刻起我在心中既已立誓,生死自由这个王朝定夺。正是君要臣死臣又有何怨言,更何况,我的一念之差为萧家带来了灭顶之灾,我又有何脸面茍活下去。” 话语间遥远的牢狱那一头又传来了声响,萧涟知道时间不多了,他在想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作一个潇洒的道别。 “渝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