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 直到脚底传来些微刺疼,定睛一看,她正穿着软底睡鞋踩在花园的鹅卵石小径上。在她身边,还有几棵开得正盛的太平瑞圣花。晨音顺手紧了紧披风,快步朝前面的凉亭走去。 一道人影飞快从凉亭柱子后面闪出来,对着正上臺阶的晨音意外道,“又是你?” 晨音脚下一顿,不用抬头,光听声音她也知道是谁。 “你杵在哪里干什么,上来吧,省得摔下去哭鼻子。” 理智告诉晨音应该转身离开,但脚下却像长根了…… 皇帝见晨音不动弹,索性提着她的胳膊把人拽了进来。 然后抱臂半靠在柱子上,姿态慵懒随意,挑着眉问晨音,“上次你跑什么?朕……我又不吃人。看你大半夜出现在这里,想必是佐领府的人了,你叫什么?” 突然换自称? 晨音看了他身上的便服一眼,话到嘴边,生生改了个说辞,“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