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知道这一口到底有多重。 天香心中有气,咬了便不松口,她如同一只愤怒的小兽,叼着一只笋芽儿般的玉手,牙缝间喷出带着血腥气的沈重喘息。 “公主,这样下去,我以后再无法弹琴了。” 冯素贞虽然疼出了冷汗,但口吻却仍然平淡如水。 天香闻言,犹犹豫豫间渐渐减少了劲力。她甫一松开两颌,温热粘稠的血液冲开闸门一般,顺着冯素贞手掌汩汩流下。 冯素贞怔怔的看着鲜血淋漓的手,伤口的形状是天香齿痕的弧度,如同绽放着的诡谲笑容,寒风一吹似乎也不怎么觉得疼。 “公主,你的决心,我感受到了,起誓的事切不可再提。” 血液的特殊味道从唇齿蔓延到喉舌,天香抬手轻轻握住冯素贞受伤的手,她的心那么冷那么硬,但她的血,好歹还是温的暖的。 掏出手巾,为冯素贞简单包扎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