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兜,听着早晨的鸟叫声,慢慢悠悠地走回家。 他想起第一次和闻逝川见面的时候。 那会儿是在一个酒吧地下室的摇滚乐演出现场,唱完最后一首歌后,锣哥把他存了半年钱买的新吉他在臺上给摔了,把在酒吧打工下班后来听歌的付行云吓得够呛,吓完后又觉得好笑,站在后排咯咯笑。 他一抬头,发现臺上还有个人也和他一样在笑。 那个人藏在舞臺后面的角落里,不会唱歌也不会弹琴弹吉他,手上拿了个沙锤,叼着烟有一下没一下地甩,也不知道有没有合上节奏。前边砸吉他的主唱情绪激动,他笑得弯下腰,就很离谱。 他们眼光碰上了又匆匆移开。 演出之后,付行云随着散场的人流走出去,在昏暗的楼道上被拿沙锤的人拦住了。他们贴着墻,侧着身,让出位置给鱼贯而下的人。 他叼着烟,烟头的光明明灭灭,他问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