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在宫里四处落下禁制。 顾云梦在一旁跟着,觉得琴白的左手好像渐渐失去了形状:“老东西,你的手……” 琴白抬手看看,很随意的样子:“无妨,一点小伤。” 顾云梦点点头,没再多嘴,只是跟得紧了,生怕琴白不知什么时候就消失了。 琴白的身影果真越走越淡,最后一道宫门禁制画好的时候,他回过头来冲顾云梦一笑:“要带我回去噢?”话音刚落,化为一条素色发带落在了顾云梦的手中。 “你啊……”顾云梦摸摸发带,“仙人都是这样吗?不逞强会死吗?” 也许朱棣对于琴白来说真的很重要,但是能重要得过当下么;追逐一个也许不能企及的梦,重要到需要以倾尽所有相换么。 琴白静静地躺在顾云梦的手心里,一声不吭,不知道是单纯地沈默还是脱力昏了过去。小顾无奈地嘆了一口气,小声嘀咕道:“老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