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听我担忧的问,笑着拍拍的我的脑袋,“没事的。天天躺在医院里真的快要闷死了,电影不是马上就要制作了吗,歌曲得赶紧录了。我听过几遍曲调,难度不是很大,应该很快就能录好。” “你也不要那么自信,”我手动拜拜,“毕竟还有我这个拖油瓶要跟你一起录。” 清流想到我完全没有乐感的条件,大概也觉得这是一个严峻的问题,不由捏了捏鼻梁,有些头疼的说,“你们公司真准备让你上?” “我从你的话中听出了对我唱功的不信任。”我微笑。 以前在别的事情我说这句话时,清流会很焦急的否认,说她相信我能做到云云。可只有唱歌这方面,她坚决的坚守住了底线,听到我这么说之后,还讚同的点了点头。 我垮下脸,“那有什么办法,原本是定下安然跟你一起唱的。可她现在蹲大牢去了,肯定赶不上录音了。公司的刘部长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