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啪嗒声仿佛仍在耳畔,张起灵均匀的呼吸声淡淡传来。 两个人谁也没有动,张起灵依旧保持着牵住吴邪的姿态,黑暗中缓缓睁开双目,竟比夜色浓上三分。他望住吴邪逆着窗外投射进的月辉的身影,仿佛望尽一场註定纷扰的凡尘世事。 吴邪任他握住,心中太多不可言说的情绪翻腾,像是要溢出来。他不知所措,只能选择沈默不动作。手腕上温暖的触感几乎成为他唯一的依靠,只要一个回身便能牵住,甚至索取得更多。 两相对峙,不知是谁先抽了手,吴邪步履轻淡地走出去为他关好房门。然后在臺阶下静静站了一会儿。 夜凉如水,月色潮湿。他望着屋檐瓦楞上的一砖一瓦,和朱红色在夜色下朦胧不清的房梁支柱,发了良久的呆。 张起灵垂眸淡淡看着窗框间投射下的剪影,修长独立,亦是久不曾眠。 一门之隔,一夜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