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咬定闫海生是在混乱中自己失足落下去的,没有人怀疑睿延,他的境遇已经够可怜的了。 周琦不知从那裏听说这事儿,从店裏急急忙忙赶来,看着坐在病房外面的我问道,“你这婚看来是离不了了?” 我从门裏向内望去,黎奉正合眼安静休息,我转身将手中的报纸扔进垃圾桶,朝他笑了笑,“怎么会?” 那报纸是高天放带来的,某个版面写着一则骇人听闻的新闻:某男子吸食毒品后,失手将生母砍死。 我那养父母一家跟着闫海生,与虎谋皮,终究也没有落到什么好下场。 18 我让周琦帮忙,替睿延办理了休学手续,安排他去国外治疗。 偶然听学校的人说起白清似乎也休学了,白凤棠前几天去世,他要回家料理后事,且还有偌大的家业等着他打理,段时间内他应该回不了学校。 如今他算是真正的孑然一身,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