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不见。”我说。 “他俩听不见,也该知道我在下面啊。”李静流又喊了一会,直到放弃。 “我的手好像划破了……”李静流突然说。 “我包裏有纱布,你过来包扎一下。”我说。 “你不会骗我的吧?”李静流说。 “信不信由你。”我话锋一转,说:“尸体要是闻见血,很可能会尸变的,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只是想吓唬一下她,谁知她真的害怕起来;果然再怎么强硬的人也有“弱点”。 “我向主席保证,就在裏面。”我说。 “你包裏怎么什么都有?”李静流说。 李静流正在翻找,她忽然停住。我问她怎么了。 “你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李静流说。 “风这么大,到处都是奇怪的声音,就连尸体都不‘安分’。你这样子吓我一跳。”我说。 “对,就是尸体,它们好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