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又送他去了幼儿园。 但经过了那天的事,再想到跟徐则谦相会她就觉得真是在偷情似的——不是背叛萧野,而是背叛贝贝——只觉万般可耻。想是想他的,却再不愿见他。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被徐则谦打乱之前,除了和萧野的关系并未恢覆如初。于昕湉每天送贝贝去了幼儿园就在家忙家务,然后写写字。人在青春年少之时,爱得越是轰轰烈烈、甚至拼出小命要死要活才越好,可是一旦有了家庭,就再没了那种心力,再深的感情,或许也还是更适合藏在心底。 这几天,她一直没联系徐则谦,而徐则谦也始终没联系她。 她隐隐感到他恐怕是生了气,那天她牵挂儿子冷淡了他,以他的性子,必定受不了。 可要她怎么办呢?有些事,假如他不能理解,也就很难解释得清楚,而且假若不和他见面,她也不知该如何劝慰他。 几天之后的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