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就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绿桃手裏还攥着那盏灯,好在灯油没有弄洒,还亮着一点如豆光芒。但灯的提手上已经是臟兮兮的一片,绿桃看不见自己身上也是臟兮兮的,只觉得提手很臟,有些嫌弃,便将灯搁在地上,照得三人驻足的地方一片黯淡光芒。 借着这点亮光,绿桃才註意到,李儒风今日不晓得怎么了,脸上的倦色难掩,嘴唇已经透出灰白,乍一看叫人有些心惊。虽说李儒风向来都不是个精神的人,可现在的他也太不精神了。 绿桃略一琢磨,正撞上了李儒风的目光,他当即满怀着感激对李儒风点了点头,刨土之恩没齿难忘,李儒风不是好人,但做了好事,也是同样叫人尊敬的。李儒风却对他的眉目传情没有什么反应,绿桃也没有多计较,低头,刚要掸自己身上的土渣,就有个人直挺挺地撞了过来。 绿桃一看,此人正是他亲爱的主人李澄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