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可能都算不上雪花,只是颗粒大小,后来越下越小,快五点半的时候基本上停了。还没怎么擦亮的天边给人冷飕飕的错误视觉。我妈硬是让我穿上前年和她一起买的亲子装棉服,颜色和款式很不打眼不说,看起来还很笨重。 “妈,我穿上这没法跑操,”我边解扣子,边试着挣脱我妈双手的束缚。 “今天挺冷的,穿着,啊,”我和我妈推推搡搡地下了楼梯。 林陌正从三栋楼走过来,手裏攥着副有点面熟的手套,捏了捏头顶沾雪的一撮头发,“沈阿姨。” “诶,”我妈冲林陌笑着,帮我把棉衣的扣子都扣好,“快和林陌去学校吧,不早了,”我不乐意地哼哼了两声,又被我妈唠叨,“别脱啊,小心感冒了。” 我有点尴尬地慢吞吞地挪动着,脚边的四道积雪印缓缓朝前延伸。 “要迟到了,顾浅浅,”林陌故意拉长每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