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谈无欲的。素还真一开始还只是觉得有些有趣,但慢慢的心裏也升腾出些模模糊糊的欲望来。他喜欢谈无欲,弱冠之年便已明白,如今才发现,原来竟是换了身皮囊,他还是无药可救的喜欢着。 到了第三天, 谈无欲坐在白玉的栏柱边弹琴, 一头黑丝垂下来,与玄色的裏衣交相印着。半挑着琉璃色的眼眸,一面看他,一面抚琴。素还真本来盘膝听着,听到最后也有了几分念想, 取来韶箫与他合奏。琴声清脆, 萧声悠扬。 琴声幽婉,萧音缥缈。 素还真起初站的和谈无欲远了些,合奏了以一曲渔樵问答。 这曲原本是他和谈无欲奏了无数遍的,但一般都是以琴伴唱,此时却是第一次用韶箫相伴。素还真看着谈无欲抚着琴,含笑望着自己,却真是属于谈无欲而不是风采铃的笑。 他想自己难得吹箫,怕是师弟还算满意。 他站在白玉廊边,看得极远,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