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可是当两人共处一室单独面对时,陆渐红有了一丝拘束。 安然微微笑了笑,给陆渐红倒了一杯白开水,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安然,安然无恙的安然。 ”陆渐红笑了笑,自我介绍道:“小姓陆,渐红湿杏泥的渐红。 ”“散红缕。 渐红湿杏泥,愁燕无语。 乘盖争避处。 就解佩旗亭,故人相遇。 恨春太妒……”安然轻轻吟道,“吴文英的词很有意境。 ”陆渐红汗然道:“想不到你的文学休养很高。 ”安然笑道:“会背几首而已,谈不上文学。 ”两人瞎扯了一阵,渐渐没有了距离感和陌生感,陆渐红喝了口开水道:“安董……”“叫我安然。 ”安然截口道。 “安…然,你的胆子不小,现在非典折腾得厉害,你还敢开着车到处乱跑。 ”陆渐红改了口,觉得跟安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