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见到他时,那极端的无力、恐惧、仓皇、不可置信,原本刻意遗忘,已逐渐模糊的记忆再次鲜明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裏,那一连串的希望与绝望,那夜夜辗转难眠的思念与盼望,那受尽嘲笑的追寻与探访,他仍然记忆犹新,在天堂和地狱间来回奔波,笑的时后想起他,痛的时候也想起他,他的离去就像一道伤,剜去了生活的一部分,唯有等待时间,缓慢地将那些痛楚一一抚平。 银狐倾身向前,关闭窗口。 卧江子忽然低低一笑,银狐转头望他,却看见男人脸上纵横的水痕。 说不出心裏是什么滋味,总之不是欢喜,也不是生气。 胸口一阵朦胧的酸胀,不断扩大、扩大、再扩大,满溢胸臆。 他抓住卧江子的手臂,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对这样的鲁莽感到莫名着恼。 卧江子忽然双手一伸,抱住银狐,脸颊靠在他的肩上,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