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目的把他拖了进来,他就要让它更乱。 他的目光投向了祠堂。 祠堂外是没有人的,人都不愿意靠近这裏。 所以上次东方才能潜入。 东方想再试试。 至于大美人说的打断腿,没被发现,又有谁知道呢? 东方又一次暗搓搓地溜进祠堂裏,这回他要探索地更深入一些。 祠堂很小,裏面的东西一览无余。 东方仔细观察,这回在牌位后的墻上看到了挂着的一副画。 画的上面描绘了一个千疮百孔的男人,或者不能称“人”——自胸腹一下,是鸟的身子,他的手也是变作了翅膀。 令人不寒而栗的是男人的眼睛,一只化作了血洞,另一只也是空茫茫的全黑。 怨鸟? 可是说好的是大美人的母亲呢?别看他年纪小但他眼神好,这上面分明是个男人嘛! 东方捂着鼻子拿着手巾擦去案桌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