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舞臺右侧白色的钢琴前坐着身穿一袭白色斜肩连衣长裙的女生,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和漂亮的锁骨,长长的波浪卷披在肩后,侧脸晕在光圈裏,意外地柔和。 肖正久久地盯住那个身影,犹自不敢相信。 蹲在马路中间捡着卫生巾的戴着硕大的黑框眼镜的披头散发的女生,时不时将他的桌子床铺搞得乱七八糟的记仇的女生,原来,也可以如此光芒四射。 舞臺左侧,那女生戴着宽沿帽子,穿着小西装,领带刻意地系地松散随意,坐在架子鼓前,面向观众席的侧脸上汇着一株藤蔓,神秘而诱惑。 而中间的女生一头微长了捣鼓得有些凌乱的短发,抱着吉他坐在高脚椅上,伸手调着麦克风的高度。脸上化着厚浓的烟熏妆,几乎辨不清原来的面目,牛仔外套牛仔裤皮鞋,野性而妩媚。 肖正转头对着陈航惊嘆:“要不是你说是她们,我真认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