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这个。” “那是什么?” “别霜。”兮渊突然唤了声陆寒霜的名字, 道, “不若用你的真名,换为师许你一诺?” “何诺?” “不违背为师心中道义, 皆可。你若好奇《天地书》的事为师也可帮你。” 陆寒霜垂眸,“弟子现下并无愿望, 也不知师父所问为何,如若哪天想到了,必坦诚告之。” 兮渊默然良久, 最终却只吐出一个字, “罢!” 他瞧出陆寒霜的有恃无恐,却也有些无奈发现, 他确实拿他没有办法。 非是无法。 而是不忍办。 出了岛, 两人分道扬镳。 青轿悬于原处,并未离去。等到陆寒霜身影消失在视野, 兮渊才收回视线, 取出白禹的遗书, 探入神识。 本是一目十行,目光渐凝, 好似泥牛坠海, 越沈越深。 等远在华夏的萧衍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