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些他都没有带走,他唯一带走的,只有当初他带来的那辆舒适的乌蓬马车,以及这段日子采来的草药,还有他那个谁都没有见过的神秘兄长。 没有人知道他自何方来,又要往哪裏去。他就像春天裏的一场细雨,悄悄地在寨中少女们的心头留下了一场绮梦。 凤齐坐在车厢口的位置,任由车帘半遮,挡住车厢内的情景。有一只腿上系着竹管的鹞鹰站在车辕上,黑色的圆眼珠瞪着他。直到凤齐将手中一卷寸半宽的密信塞入竹管,它又将凤齐手裏的虫干啄完之后,才用颈子在凤齐手心裏蹭了蹭,然后再张开翅膀,扑腾了一会,往天上飞去。 凤齐眉头微皱,他昨夜得到消息,说是叶嘤与白晴朗已在五毒总坛附近。他不知道叶嘤究竟是得到了确切消息,还是误打误撞来到了附近,可以肯定的是,叶嘤一直还在寻找谢琤的下落。 还不到时候。凤齐凝望着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