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时不时地轻嗅。 半裸的池缨枕在他胳膊上,想着他说的那些话,抓了重点信息,问,“谁明目张胆的给你说喜欢我?” 宴烬北这会酒也没醒透,全是情欲凌驾其上的假清醒,听她问这话,把人往怀裏抱了抱,脸贴在她胸口,说着那三个字。 “什么?我没听清。”他闷着声音,池缨是真没听清楚,囫囵吞枣似的。 宴烬北侧过脸,滚烫的肌肤染上她的,“盛凡公司的老板,想和你签约的人,陆忱舟。” 这回说的贼清楚。 池缨的手摸着他的后脑勺,发根轻微扎手,说不上的刺痒,知道他还没醒酒,耳朵眼睛都是红的,“对他没什么印象,也不喜欢。” “那天在咖啡馆裏他还警告我,别给他留空子,不然就把你抢走。”宴烬北这时候什么脸面都不要了,躺她怀裏可劲说些有的没的,“抢走你我怎么办,你是我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