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舒缓,然而她还是知道自己的声音季叶能听到。 那边季叶的嗓音也带上涩然:“这样啊,我知道了,嗯,我会出国,你不用担心。” 他转开视线,眼眶干干的,喉间却莫名哽咽。 他听到聂芷的哭声,但她没有走出来,他也不敢走过去。 电话挂断,他颓丧地坐在地上,额头顶着电视机的一边,咯得脑门发疼,他嘴裏却发苦。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聂斐是爱情,可到最后,是聂斐一厢情愿。 季叶在此刻深刻地认识到,他最初认识聂斐,是被他的英勇硬朗折服。那是他从没有过的品质,坚强不折,风骨卓越。 于是他靠近他,以为得到的温暖就是爱恋,未成想是他自己所认为想象中的爱情。一厢情愿的是聂斐,他看的出来自己的不上心,就算他什么事都为聂斐出头,哪怕聂斐能时常听到他的温声软语,那都是季叶自己想象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