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劝他,反倒颇纵容地由着他哭,过后再一点点地替他把眼泪擦干凈,此时也是,何辜自顾自哭了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眼泪忽然停了,他看向周晚溪,声音还染着一点哭腔,模糊地说:“嘻嘻...送给谁养了?” 周晚溪笑容当即一顿,没料到男朋友哭起来思维这么跳跃,竟然能从一副字跳到多年不见的一只小猫咪上,又联想到自己曾经信誓旦旦地骗对方说送人了,一时竟然没想到应对的方法,倒叫何辜看出端倪,充满怀疑地问:“溪哥?” “......”溪哥举手投降,“嘻嘻没有送人,它被我养在北京租的公寓裏。” 何辜先是惊喜地想要笑,忽然又意识到自己这个时候大约是要生气的,他憋了又憋,最后磕磕巴巴地说了句:“那就好。” 周晚溪又有点不合时宜地想笑,他捏着何辜脸颊两边的肉肉,“你现在脾气这么好啦?之前不是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