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副‘晨殇’作品,仿佛觉得自己跟画面上那个孤独落寞的背影一样。 张鑫彤打电话询问了她的位置,然后带着刚刚从温哥华回来的卢娅澜赶到了白云展摄影中心。 她们在摄影中心见了面,卢娅澜说,“我这次回来是看望曲成的父亲,我怕他这个病是脱不了太久了。” “高玥你去吗?”张鑫彤询问。 高玥想着自己明天就要离开京海,于是便说,“我怕他见到我会生气,到时候病情加重那就麻烦了。” “说的也是,安叔叔一直都认为安曲成逃婚是你指使的,所以你们还是不见面好一些。”张鑫彤视线一抬,瞥到了墻壁上高挂的‘晨殇’作品,她皱了下眉说,“这又是什么艺术?” 卢娅澜也抬眼看了过去,不禁说道,“咦,这张照片怎么会在这裏?” 高玥和张鑫彤几乎同时看向了卢娅澜,高玥上前一把拉住卢娅澜的手紧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