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关外,黄泉路上,生长着只见花不见叶的彼岸花。 花叶生生两不相见,相念相惜永相失。 红衣男子接过碗,笑笑。 “这汤,我不喝。” 孟婆嘆了一声,“孩子,几十年前,有个人也不愿喝下这碗汤。他说他有要永生记得的人,他要等着他。” 二月红楞了楞,已经知道是他了,苦笑,“后来呢?” “他的魂魄一直没有散去,他等的人也一直没有来。” 二月红望向虚空,一行泪忍不住淌了下来。 “就来了。” “哎你知道吗,这条胡同啊,真是邪了门了。” “怎么说?” “之前啊,有两户人家,同一天,甚至同一时刻,都生了个儿子。一个啊,高官的儿子,姓张,名启山。一个啊,京城名角的儿子,咱也不知他名字,就知道个艺名,二月红。” “男孩儿叫二月红?”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