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听过不下八百遍的陈谷子烂芝麻再帮我背一遍,“瘦,高,阴郁,苍白,清秀,干凈,手指修长,眼睛黑白分明,个性内敛,才华横溢。” 我每次提这个标准的时候,”没人相信我能如愿以偿,都泼我冷水,许益说僵尸才符合我标准,我爸就说吸白面的合我想象,结果我还是遇到你了呀,我第一次握着你手,给你看手相的时候,就确定,一定是你了。” “哦,停下车,”先生打断我的唠叨,“等我会儿。”下车在路边花店,买了一大束红玫瑰回来。 “干吗买花?”他并不常做这件事 “庆祝我们相识十二年。”先生说。 “还挺有心的嘛,”我得意,“又能让我当谈资显摆,在朋友们跟前秀恩爱了。” 先生哈哈大笑。 我瞅着他的欢颜,蓦地,想起风马牛不相及的一件事,“前几天去市政开会,顺路,回去看我的老地方,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