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魂魄。于是它凄惨地叫了一声,眼裏弥漫起更浓重的悲哀,冰绿色眼泪划过脸颊。 阿柠俯身看着那张痛苦而疲惫的脸庞,轻轻叫道,“摩涯哥哥,摩涯哥哥!” 摩涯艰难地睁开双眼,看见她满脸惊讶,“阿柠,你怎么会来?” 阿柠平静地微笑,“因为你有难,所以我就来了。” 摩涯挣扎着坐起来,旁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姑获鸟,有的陷入昏迷,有的已经死去。他挡到阿柠身前,紧张地望着氤氲在紫气裏的锦符螭龙,“真是傻瓜!这裏很危险,你不该来。” 阿柠轻轻一笑,摇头说,“这不过是幻术的小把戏,快清醒过来吧!锦符螭龙已经死了!” 摩涯瞪大眼睛,看看前方紫光耀目、张牙舞爪的锦符螭龙,又看看一如往常自信笃定的阿柠,不知该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是眼睛。 阿柠说,“开始我也以为锦符螭龙祭起十字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