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鹿皮手套也不禁天冷,裏面指头冻得僵硬,脚下的绣花鞋亦被大雪浸湿了透,寒意从脚心直窜到肺腑,可她不管不顾,楞是在那积雪地上留下了大串凌乱脚印。 过了很久很久,她终于听到有马车声朝这边来,满目欣喜,丢了伞跑上去相迎。 “时姑娘!” 马车的车门被一只脚踹开,时逢笑抱着已昏死过去的唐雨遥从中步出。 她满脸焦急,眉头皱成一团,不敢在雪中停留片刻,抱紧人快步朝院中跑。 边跑边道:“郭先生,快些!快!” 二人先后入院,时逢笑急奔西厢房去,到了房中便将怀中人平放在床榻上。 她转头去看,郭瑟已经准备好药箱、热水、包裹伤处用的纱布。 “你竟用这等瞒天过海的手段,连我都被你蒙在鼓内。” 郭瑟皱眉上前,一边近前查看唐雨遥的伤势,一边唏嘘道。 时逢笑此刻...